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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們一起走過

  九點後學弟妹離開了,我們一起場復的速度總是神奇地快;或在司令台及四維堂練完,一起擠在風雩樓的沙發裡,緊接著檢討。檢討時光總是異常漫長,夾雜歡樂與抱怨,時而大笑,時而拍桌,一起苦惱皺眉,一起疲憊癱軟,直到管理阿姨來檢查或費玉清的歌聲響起,「晚安,晚安,明天見」。那是只屬於我們的時光。
  若說最佳指揮這個獎是托大家的福,你們所占的份量必然是遠遠超越學弟妹的。對我來說,你們才是我想留下感動的人。是我所珍惜,而說不完感謝的。

  芊芊,
  記得妳問我要不要接總召的時候,我說,妳可以自己決定喔,但妳當總召的話我一定會幫妳的,我就當指揮。然後就一路走過來了。我們那些相似的地方,那些故作堅強或為對方心疼,彼此都知道,所以都不用說。和妳一起走過文化盃真的很快樂,因為我們不用為彼此擔心,只是對於彼此承擔的不同壓力都感到不好意思,卻又很信任。我們是最互不相欠的組合,不只如此,甚至是最能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夥伴。
  比賽前妳落淚的時候,我知道我們真的一樣,但沒關係的,「堅強的值班室我們輪流坐就好」。這段時間裡,我總覺得妳又更努力堅強了一些,畢竟要面對那麼多人事問題,要承受的是人情的壓力。真的很謝謝妳所做的堅持,努力守護我們,尤其是我啊。
  所以我也想和妳說一聲:有妳真好!謝謝妳:)

  吳宇童,
  老實說我真的覺得副召是你是幸運的,雖然你常常傻傻的或語出驚人,但和你聊天很輕鬆,那個星期三的下午在司令台就相當愉快,而很多事情都是你默默做完的。每次看到你搬琴上山下山,或有一次你明明十分鐘後有課,卻快步下山要處理場地的事情,都是我先叫你,而你總會愣愣地抬起頭然後笑著打招呼,我都會很想笑XD 但你真的是能讓人有好心情的人喔!
  被楊書愷譽為「有身高又有音準(!)的男人」,其實你真的進步很多,練唱過程中,總覺得你很努力,而且我提醒的地方都有聽進去,都有記起來,並且認真唱出來,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回饋了!謝謝你!

  陳宏品,
  想先寫你,因為你真的辛苦了。雖然去年你沒有唱,今年卻成為中流砥柱,我無法想像Bass沒有你會是什麼樣子,而只要有你在,我就很安心,雖然知道合唱不可能一個聲部只有兩三個人撐,但有時真會覺得就算沒有學弟,只要有你、吳宇童和楊書愷就夠了,Bass真是靠三大將在支撐啊(更何況經常練唱時就只有三大將)。
  Bass學弟的出席狀況真的是夢魘,每次看到你來練唱,卻沒有學弟可以教,那種無奈多沉,但你總是忍了下來,抱怨之後還是很有耐心地教導學弟。覺得你犧牲好多,不論是家或排球,可是你都忍了。為你是痛心的啊。但我不想只是痛心,如我一直想做到的,想把一些感動帶給別人,希望最後你仍會覺得有一部分是值得的呀。

  張育騰,
  其實我多希望沒有人是為了我而來唱的。當你說你要來唱,因為要支持我,而一路上在我背後推著我,很感謝啊,我何德何能得到這樣的助力和安慰呢。
  雖然一開始有點擔心你的音準(笑),但後來這真的不成問題,重要的是你幫Bass很多忙,越接近比賽,越常看到你在叮嚀學弟們,要他們站好,要他們律動,要他們好好唱,要他們認真打手語,我都會很感動地笑,你帶給Bass的並不是唱歌技巧,而是一種推進他們的力量,督促他們,讓他們看到認真的人是什麼樣子,我很感謝這一點啊。
  很幸運有你這樣的朋友:)

  洪啟軒,
  你原本不想來唱的,你原本要回家了,卻出現在資訊308,然後留了下來。我說我多希望沒有人是為我而唱的,其實你根本不用因為那些事情覺得對不起我啊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狀況。有像你和張育騰這樣來唱的心情,我就已經感謝得無以復加了,更何況你家更遠還是都等我們檢討完,一起搭綠1或棕18。
  那天你要我相信大家,相信自己,還有要公布獎項時好像很怕我摔破的樣子,其實有時覺得你擔心太多,有時又覺得還好有你在一旁,至少讓我知道,我不是一個人。這樣就很足夠了,很感謝。

  陳忠豪,
  一定是因為我一直騷擾你才來唱的XD 一開始問你能不能來唱,知道你課很多時不想勉強,但後來你還是來了,真是幫了Tenor一個大忙。雖然你曾經誤會我責備你,但我其實是連感謝都來不及啊。你一邊打拍子一邊訓練學弟時總是很認真的,檢討時卻往往一句話也不說,也不曾聽你抱怨,就像你說自己不怕冷,不用穿外套似的,沒有需要抵禦的東西,但手明明還是會冷吧!
  不過我發現只要有劉崴瑒在你就會比較猖狂喔XD 和學弟們相處一定讓你難得的講了很多話吧,這算不算一方面也訓練你呢(笑)Tenor有你真好啊:)

  劉崴瑒,
  我真的不想勉強任何一個人,特別是大二的同學,尤其是你。曾經幾次覺得,你還是不要來唱吧,因為你已經那麼忙了,而且還有對你來說應該重要很多的事情要做,看來是要感謝陳忠豪的話讓你留下來了。最後幾次練唱時,看你都好認真地教學弟,或回應我的話,和我討論音量等等問題,看起來也比較快樂(雖然還是疲憊的吧),真的讓我覺得很有力量。
  頒完獎走出四維台時,你給了我一個擁抱,而沒想到你已經哭過了,我總是因為你哭了而想笑,芊芊落淚你也跟著哽咽,對我來說是挺不可思議的,有人說我的眼淚是不是都給你了,你都幫我哭完了。如果是這樣,就更想感謝你了呢(笑)
  最後和你說的加油,希望也帶有一些力量,如同你帶給我的。

  洪振唐,
  你應該算是繼承蕭詒徽的第一人吧!很有耐心的教學弟們,而今年Tenor還滿乖的,你能把他們帶得不錯,真的很棒,畢竟Tenor要唱得好需要很多技巧,最初幹部練唱時也謝謝你都能聽我說該怎麼改進,雖然我和詒徽的方式很不一樣,但一直都麻煩你接受了。
  有時我會覺得你對學弟的抱怨滿多(雖然真的都很不合理),或是發現在某些方面沒辦法和你達到共識,你可能覺得很兩難,但我只能說那麼現實的話,你激動的時候我只是想說:冷靜點、理性點。然而最後一切都還圓滿啊,還是要謝謝你的想法和對Tenor的付出。

  玲宇,
  知道妳是Sop的leader時很開心,因為知道妳是很負責又很認真的人,其實幹部如果能像妳一樣,唱得只要不差,就足夠了,就能讓我很放心和感謝呢。當初因為書院通識而調整練唱時間,妳就放下了星期一的社課,百忙之中就算疲憊也還是努力地帶學妹們唱歌,覺得妳很棒啊。也就是因為這樣,難免還是會有情緒吧,但妳真的脾氣很好了,說著沒來的學妹有什麼理由時,雖然無奈,卻甚少動怒。
  妳總會偶爾抱我一下,叫我一聲,雖然是我所不習慣的,但能感受到妳想傳達的,有妳這樣可愛又有耐心的leader真好呀!

  龔倩,
  沒想到誤打誤撞還是上了賊船吧XD 越到後來我越覺得還好有妳加入耶,畢竟Sop人那麼多,有三個leader真的比較好。練唱時妳也總是認真的,去年到現在一定有很多感觸吧,雖然教學妹很辛苦,但妳都很努力,幫玲宇和依恬不少忙啊,不管是不是最初決定好的leader都沒差,妳能這麼有心,就讓我很感謝了!

  依恬,
  有時候很佩服妳,一方面是妳唱得好,另一方面卻是因為練唱時妳曾經睡著XDDD 雖然妳有時好像心不在焉,但Sop有妳還是差很多。檢討時也總是會提出很多實質的建議,不愧也是以前有經驗的人。只是有時幹部沒出現會讓我有點不解吧。不過就很多面向來說還是要謝謝妳~

  姿尹,
  妳問我可不可以來唱的時候,我很乾脆地說可以,心裡很開心,而更開心的是對於妳喜歡唱歌而想唱的心情。在那之前妳偶爾會來看我們,給我的擁抱都很溫暖,這些都讓我覺得,剩下兩個禮拜妳也沒有問題(或許是一種私心),事實也證明我沒有想錯。很感謝妳為了文化盃排開那麼多班,也因此好久沒回家,或是沒辦法去練系排,對我來說像身邊又多一人陪伴,尤其是妳的手總是熱的,讓我容易冰冷的手能溫暖一下。
  比賽當天晚上去湯饌找妳的時候,妳彷彿是在聽到我得獎的瞬間那樣激動,眼睛那麼大都是笑意,用力給我擁抱,哈~謝謝妳相信我也肯定我:)

  一雅,
  檢討時妳總會默默地半舉起右手,用含蓄的語氣說出妳想到的問題,總是很認真的看譜,寫下很多重點,和玲宇一樣,這就是讓我放心和感謝的特質啊!雖然多數時候Alto是偉婷在前面帶,妳在後面唱,但我覺得如果沒有妳那麼認真又謙虛,Alto學妹也沒辦法唱到這麼好,而且印象中大部分都很乖!就和妳的聲音一樣,不是很大聲的,但是堅定的。而我每次說大家唱得不錯,或Alto表現很好的時候,妳都會露出大大的笑容讓我看到,說真的這總讓我很開心喔,因為我一直都希望,即使辛苦,還是能讓大家都得到一點快樂,而感謝妳讓我看到了快樂:)

  偉婷,
  起初看到妳,甚至有點不確定妳的名字,因為妳真的好低調喔!但Alto有妳真的太好太好了,因為妳好厲害,每次看到妳在帶Alto,我都有些自嘆不如,Alto的學妹們真的因為妳唱得很好!一開始還會覺得妳是安靜的人,但其實是內心澎湃的吧,大家一起唱的時候,都能見到妳堅定的眼神,那真的是Alto最需要的。檢討時也都會很高興聽到妳的想法,雖然我們的交集就只有文化盃,可是這樣就足以讓我想和妳當朋友了:)
  從四維堂出來時,妳和一雅都激動地擁抱我,那個剎那我其實滿意外的,但真的很開心喔!

  芳嬋,
  因為一起上星期四78節的通識課,妳來看過幾次,後來就被我們拉攏進來了!其實看妳社團那麼忙,有時覺得妳還要抽空來練唱好累喔,但好像都很開心的樣子,讓我覺得很棒,能夠一起上課,再一起吃晚餐,然後練唱,在這段時間裡就能和妳聊聊天,或抱怨一下,而妳總會應和我,很愉快呢!而且妳唱歌的表情真的很投入喔,看妳唱歌能讓我覺得心情很好呢:)

  今純,
  伴奏真的很重要啊!知道幹部練習時間妳在美國時還有點擔心,但妳超快就錄好單音了呢!雖然電子琴讓你很不習慣,但妳還是練起來了,不管是發聲或伴奏都能彈得很好。然而〈如果明天就是下一生〉這首歌的鋼琴伴奏占了很大的分量,所以你不能來的時候都會讓我好擔心喔~好在妳那麼厲害,雖然會緊張吧,但真的彈得很棒喔,要完成歌曲少不了妳呀,謝謝妳美好的琴聲:)

  文欣,
  最後沒能一起唱,真是有點遺憾耶!但是從暑假妳就開始幫我們,彈伴奏,也唱唱歌,真是快樂啊!每次妳來看我們練唱,我都會很開心喔,也總是很感動,尤其是妳買抹茶好朋友並寫小卡給我的那天,其實我看了妳寫的小卡好想哭喔^^ 到最後一周妳還請我喝玄米抹茶,好溫暖、好好喝喔。雖然妳不會什麼都表現在臉上,但我知道妳心裡應該是很想給我力量吧,說真的我都得到了,希望以後還有機會一起唱歌啊!謝謝妳!

  庭安,
  最支持我們的盃經XD 雖然很少麻煩妳做些什麼,妳也很少說些什麼,但有時談論到文化盃的狀況,能和妳聊聊還是很好:)
  雖然妳最後沒能來看我們現場,甚至因為看交響情人夢而沒來!但看到妳的簡訊說,千秋總會講:「享受音樂吧!」我有笑喔!

  薛宇農,
  你那麼有心地來幫忙帶學弟,比賽當天卻沒辦法一起唱,我覺得好可惜喔!但你來的那幾次,真的都幫到很多喔!謝謝你!

  大二來看我們,為我們加油,為我們祈禱,幫忙我們的大家,
  無法一一細數,但真的很感謝,因為唱歌,就是要有聽眾啊,能讓一些人感動,就是我最大的成就了,這遠比獎項更重要,你們的一句感動,掌聲和微笑,都給了我力量。謝謝你們。

  最後,楊書愷,
  你以為我不會寫你嗎(笑)大三只有你回來唱,你說,你說你是已故的精神領袖,但其實從來也沒有「已故」這回事啊,我知道你是真的關心我們,想用力幫助我們,不單只是唱歌而已,或者該說,我覺得比起唱歌其他的部分給了我更多,例如不時按按我的肩膀,在大家喪氣時鼓勵我們,接近比賽時和我們說的話,氣氛不佳時幫忙化解,......這些都不是我們自己做得到的,大概就像哥哥來幫弟弟妹妹吧,雖然你開玩笑說是我的小弟。
  真的還好有你。謝謝你。



  當時說這兩句話給大家聽,但其實,我只想和你們說。
  當指揮,我最怕的其實是氣氛不好,最不想要的就是大二之間有嫌隙,不想給你們任何一個人壓力,因為我信任你們,我一直都相信你們知道怎麼做,我不想勉強任何一個人,雖然總會有不滿意的時候,但我都保留,可能是一種偏心吧,可是我真的相信你們,相信你們的所有決定,所有選擇。相信你們,因為你們也相信我。

  然而屬於我們的文化盃,就這樣結束了。倒數到最後一天時,還覺得有點不真實,穿上燕尾服站上台時,我努力記下你們的模樣,因為不會重來了。謝謝你們認真地看著我,謝謝你們相信我,謝謝你們幫助我,謝謝你們安慰我,謝謝你們陪伴我。我們之後一定要一起拍張合照喔,當天忘了......
  結束,一方面是解脫,但不是全部。庭安問過我,會是鬆一口氣的感覺,還是結果比較會影響情緒,我說應該是後者,因為我們雖然很辛苦,也常常不快樂,但是更多時候我是開心的,只因為能和大家一起唱歌;只因為我站在前面,你們的歌聲都傳給我了;只因為在台上那燈光之下,你們如此專注地看著我,而我如此賣力地說著:「唱!」
  至於辛苦啊,這一路我們都辛苦了啊,可是我很怕說「辛苦」,也怕聽別人和我說「辛苦了」,那會勾起我所有辛苦的感覺啊,就像高中合唱比賽時,老師指著我說:「她最辛苦了。」我就落淚。所以我總無法對你們說出「辛苦了」,只是想用自己最多的力量去守護這一切,去回應每一個認真對待這件事的人,唯有這樣做,我才對得起你們,對得起自己啊,我的所有努力只是為了如此。

  再也不會一起坐在風雩樓的沙發裡,既疲憊又開心地擠在一起,然後聽到「晚安,晚安,明天見」,並且一起唱。再也不會一起站在司令台上,一邊有冷風吹來,一邊卻能看到每分每秒都在變換的彩霞雲影。每次的聚散我都感慨著:再也不會同樣的一群人一起了吧。所以當天晚上多希望大家一起留下來吃飯啊,多希望之後慶功宴能看到每一個人啊。

  我知道我已經說了太多話(但總覺得還不完整),因為總是越來越說不出來,累積到最後,好多好多字,只是因為我並非擅長說話的人(經常語無倫次),但我覺得表達是非常重要的,所以請容許我最後再和你們說一聲:「謝謝!辛苦了!」
  謝謝,辛苦了。
  陳宏品說:「在比賽前不久,芊芊說她去廟裡求了籤,結果是上上籤。我沒有很相信這樣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力量,但到這時我卻不得不相信,因為這支上上籤,我們每個人,可以說是求得非常辛苦啊...
  真的,求得非常辛苦啊......

  但希望你們都覺得值得了。當我們一起走過。





補上慶功宴的照片: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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