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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彿已經很遙遠的事情



0526 吉他社公演:揹琴城市
 
  我沒有參與表演組,只是美宣組小小的一員,表演當天是負責揮螢光棒帶動氣氛的秩序組。
  前一天晚上是行前會,一方面還有祈禱晴天的儀式,例如要總召衝破雨衣,剪破雨傘,還有一人拿一個小杯子裝了點茶或可樂,在行政大樓前圍成一圈,敬天:「老天爺,我們是政大吉他社......公演大晴天!」並且一人做了兩隻晴天娃娃。畢竟是在戶外表演,怎麼樣也希望是晴天。
 
  公演當天天氣很好,可是晚上開始表演不久,突然下起大雨。
  我坐在台階上,台上正演唱著〈百年孤寂〉,聽到「大雨曾經滂沱」這麼一句歌詞,我們開玩笑的說還真的大雨滂沱了。坐得越久,淋得越濕,我們頂著板子勉強躲雨,真的好濕好濕,但我想著學長姐們的心裡會不會更濕。坐在前面的學姐卻說,就算下雨了還是要high,所以大家很努力地揮螢光棒,然後一直尖叫,希望以熱情蒸發雨水,就算很濕很濕。
 
  最後最後,雨終於停了。很晚了,舞台燈燒壞了,台下原本滿滿的觀眾減少了,學務處活動組的老師出來講話了。總召學長哭著在台上說,收工,可是還有歌沒有唱完啊,學長說不管了,唱社歌吧。熟悉的社歌一邊唱著,學長姐們一邊落淚哭泣,可是攝影大哥出來說話,要學長姐們繼續唱,就不插電吧,唱完。「不要結束,繼續唱!」他們這樣喊著,多少人支持著他們啊。將熄的燈光下,和漸弱的雨中,雖然大雨滂沱淋得全身盡濕,雖然有很多眼淚跟著雨下,但這裡還是,那麼溫暖。
  最後幾首歌,大家移至八角亭,以Livehouse的形式唱完了。聽到最後的人,圍著表演到最後的人,非常溫馨。結束時已經十一點,回到家已經十二點,又一段回家不聽iPod的時間。
 
  總召說,也許這是老天爺給他們的考驗。我想著。有人問我會不會去考幹,我沒有改變答案,但可能有一點不一樣了。我想我還無法成為像學長姐那樣認真熱情而且非常溫暖的人。但我想要成為。你們每一個都是我的偶像。謝謝你們,吉他社的每一個人。或許有一點點遺憾沒有參加這次的表演組,但又一次,吉他社感動了我,也更堅定了我心裡的決定。
 
  雖然大雨滂沱淋得全身盡濕,雖然有很多眼淚跟著雨下,但這裡還是,那麼溫暖。我想這就是政大吉他社。
 
 

 
0529 同sing未泯
 
  下午去看18屆學弟妹主辦的成發,一次看到了17、18和19屆,發現19屆的學弟妹幾乎都不認識了,他們也不認識我,已經差了三屆,突然可以體會當時14屆省翰學長的感慨。然而14屆一位學長姊都沒出現,15屆只有李紹,16屆只有我,宇光老師也沒來。整體來看觀眾有點少,台上的學弟妹也不多,我只認識被留級的伴奏和現在即將高三的18屆,連指揮老師都不一樣了(當然這些我早就知道)。
  這和我想像的不一樣。
 
  「同唱」,這是我發明的詞彙,大同合唱就是同唱,一同歌唱。但那時候我其實也已經明白,高中合唱團就是這樣,一年又一年,人來又人去。想到這裡,實在有點難過,當初的壯志和理想,好像永遠無法實現,甚至不斷倒退。我記得高一寒訓時我說出要打敗大直這樣的話,後來覺得真是好笑啊,但學弟妹們確實也走出不一樣的路,參加鄉土歌謠比賽的成績都還不錯,只是大同合唱,終究沒有日漸壯大。台上的學弟妹啊,19屆又有哪些是會留下的呢?
 
  佩玲說感言的時候,感受到的和我當社長時是一樣的,我很欣慰她有感謝學長姐(雖然我們不算什麼)。其實我們早已無法再涉入學弟妹如何經營社團,只能靜靜看著,充滿感慨地。可是啊仔細想想,我最想問的還是,學弟妹,你們快樂嗎?
  其實我只是希望,自己永遠是同唱的一份子,不希望被忘記。舉辦團聚也只是這個用意,希望好幾屆以前的學長姐會發現,喔,原來他們被找了回來,沒有被忘記,而現在的大同合唱雖然截然不同,仍是很美好的。
 
  合唱啊,我想到文化盃,真的只是希望,大家一起快樂的唱歌呢。
 
 

 
0530 艷秋班KTV
 
  雖然說是艷秋班KTV,但也只來了不到十個人!
  喜歡唱KTV,只是因為有個理由和場合可以好好唱自己喜歡的歌。這次意外找到〈親愛的我〉、〈香格里拉〉和〈背著你〉,但並沒有〈迷路〉,真希望小眾歌未來會越來越多。
  而豔秋老師也挺會唱的,唱了孫燕姿最新的歌〈當冬夜漸暖〉耶!
  想附上蘇打綠的〈背著你〉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

 
0611 系羽五院盃及送舊
 
  五院盃中文系奪冠!
  原本被安排在冠亞賽的最後一點和老頭一起打混雙,但我們其實都希望前面就可以贏,到前一點女雙時,真的很緊張,因為分數突然差很多,如果不小心,重責大任就是我和老頭擔了,而且看看對手恐怕我們下場是沒有勝算。但我不想這樣想,一直覺得絕對沒問題的,然後晶芬學姊和阿光學姊開始急起直追!最後20比20搶最後一分,真的讓人緊張到不行,但「一定可以的!」我這樣想。最後真的贏了!那個獎盃是大家努力的成果!
 
 
  接著就去吃送舊,是一家很不錯的吃到飽,吃得好歡樂好開心,雖然最後阿布學姊哭了。感傷,是一定有的吧。看到阿布學姊哭的時候,我突然也有點想哭。晶芬學姊一直開玩笑,鬧得大家笑啊笑,小豪學長還把阿布拿來遮臉的卡片抽走。打打鬧鬧,吃吃喝喝,但我卻又覺得這樣的歡樂讓離別顯得更感傷啊。
  吃飽喝足後,大家一起到捷運站,他們往忠孝復興,我往家,頓時被送的好像是我!晶芬學姊開玩笑地要我一步一回首,我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,好多人還在和我揮手;我又走了幾步,是堅定的,但我又回首,大家還在對我喊著掰掰;再幾步,我越走越多,然後最後一次回頭,想著再看一眼大家的背影吧,然而晶芬學姊、玲宇和韻璇,以及我可能沒有看清楚的,仍在遠遠那端揮手。
 
  我此刻才真的發現,來到政大之後,最溫暖的地方就是系羽了,甚至溫暖得會讓我流淚。雖然自己老實說沒有花很多時間在系羽,但每次練習學長姊都耐心地指導,安卓又總是和我說:「請假沒關係,但真的不要太累喔。」
  很喜歡系羽的大家。
  晶芬學姊、阿布學姊、圍巾學姊和小豪學長要畢業了,真的太難想像如果沒有你們系羽會是什麼樣子,我更難想像的是一年後和兩年後。忽然覺得隨著年紀,擔當得本來就會越來越多,所謂的「學長姊」,就是這樣吧。但無論如何,認識系羽的大家真好:)
  謝謝,系羽的大家。
 
 

 
06?? 混亂與清晰
 
   六月過得非常混亂,但不斷浮現的記憶是異常清晰,理性的思考對我來說是一種良藥,好去梳理雜亂糾纏的髮絲。
 
  1. 強與弱
    強與弱本來就是相對關係,在一些人眼裡我可能很能幹,
    但我總覺得有些人比我厲害太多了(並非單指能力)。
    (Alba曾說覺得我對自己的標準太高了,真的嗎?)
    聽聽TizzyBac的鞋貓夫人,我突然懂了,
    其實從來也沒有人是「最強」的,
    只能變得更強,經由一段又一段冒險啊旅程啊挫敗啊成就啊;
    從來也沒有誰可以保護誰或當誰的強者,
    因為每個人都是某方面的小小強者。
 
  2. 好與壞
    無法滿足於現在的「好」是好是壞。
    無法達到別人定義的「好」是好是壞。
    無法做到自己心中的「好」是好是壞。
    思考自己是不是還不夠「好」是好是壞。
    其實「好與壞」也是比較而已吧,
    但比起「強與弱」,顯然是個更難解的問題。
 
  3. 專心
    我的生命中必然需要那些可以讓我專心的事。
    例如賞鳥、攝影、設計、刻章、寫點什麼,等等,
    有了它們我就可以完全忘記別的事情,忘記休息,忘記時間,直到忘我,
    並且在完成時感到確實的開心,於是成就感勝過了一切。
    (雖然這種事大多會讓我變成完美主義者而花費很多時間)
    因此對於自己的決定,我希望是無誤的,我相信是正確的:
    我還需要更專注。
 
  4. 背後
    原來自己是適合在背後的人。回到仰泳的姿態,感覺非常好。
    會要自己努力下去,要變得更好。站在背後守護前方的人。
    隱約自己是一線光/仰泳於不知黑了多少個世紀的深海中
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——周夢蝶〈一月〉
    希望自己能成為一線光,一線就好,隱約即可,
    能照亮一些什麼,但不燃燒過頭。
    即使「黑暗是最懂得溫柔與寬恕的。」(周夢蝶〈一瞥〉)
 
  5. 消失的建築
    期末考周不斷想到很多課這學期結束就真的結束了。
    自己一直都是很在乎老師的人,
    因為我曾經覺得,當身旁陪你讀書的人都走了,老師還會在。
    至少大部分的老師都會在,甚至永遠在那個位子:
    可能很乾淨的桌子,可能墊著一首詩,
    可能一旁疊滿了書,可能抽屜裡盡是學生的作業。
    可能相處了一年,兩年,甚至整整三年,若是小學還可能四年,
    在我的概念裡,老師就像學校的守護者,
    我們將是他的過客,卻又是永遠的記憶。
    所以我一直都會回學校,看到以前的老師讓我心安。
    他們彷彿和學校的建築一樣,一直待在那裏。
    又像校園裡的花,季節到了就盛開。
    可是大學老師真的不一樣,好像和每位老師都有點距離‵,
    不常在校園遇到,一周只有一次的課,
    通常不在辦公室,不會上你四年的課。
    我因此有點感傷,一點點,但確實有。
    再也沒有誰會永遠待在一個地方等你偶爾回來。除了家。
 
  6. 晴空雷
    一個午後響起了晴空雷。
    有畢業生拿著學士帽在操場上跑大隊接力,好青春。
    最鮮明的青春竟然是畢業嗎。
    我所懷念的人啊,我並不常常想起你們,更多時候我專注於現在,
    但我所懷念的人啊,我喜新又念舊。
    一直都有誰會在某個時候找到我吧。
 
  7. 照片
    看著那幾張照片,我曾經為了照片中都沒有自己而感到些許難過,
    但只要是為了記錄那些不論重看幾遍都會感動的畫面,
    沒有自己也沒關係呢。因為我知道是我拍下來的。
    那些幾乎讓我感動到不能自己的照片。我也參與在裏頭。
 
 
  8. 自找的
    關於自己想做什麼,自己要做什麼,自己能做什麼,想了很多,
    最後一堂詩選課,志民老師講的,我能做到多少呢。
    看到國文期中考的考卷,還有最後一次自然通識的考試,
    我知道自己這樣的成績都是自找的,真的,這是一個事實,
    太混太不認真,運氣早就用光了,
    那我當初進中文系到底是為甚麼呢?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是什麼呢?
    是將一時的感動化作永恆,還是用現在去換長久的快樂?
    是自己家人朋友健康平安,還是任何成就所需的要素?
    想要接下來好好用功,是不是有勇氣對自己承諾呢?
    一向依著直覺前進的我還真不擅長這種思考啊,但這是絕對需要的吧。
    是直覺,或覺悟。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 

 
0624 小畢業
 
  晚上大家一起吃pizzahut,中文系一年級出席了一半吧!非常難得的聚會,以後不知道還有機會嗎?就算有機會,也不會同樣的大家了吧。
  我很想讓大一的最後一個星期過得很慢,它卻很快,當天氣好得不得了,它如雲被強風吹遠。感傷啊絕對是有的。因為我知道,早已回不到剛來到政大中文系的時候了。不過人總要往前進嘛,常有人這樣說。
  我們就像在吃謝師宴似的,好像我們此時才真正從高中畢業。(我猜想我的心確實還停留在高中,她畢業了嗎?)我們不得不承認,已經在政大待了一年,已經成為老人了。這一年過得好快,卻經過好多事情,我幾乎都快記不得的多:宿營、系烤、文化盃、系際盃、包種茶、系啦啦......還有持續進行的文創坊、系羽、學術股、高文營、兒文營等等,多到記不清楚了,但我記得你們妳們,一起做過的那些事,其實是因為有你們妳們才顯得有意義吧。
  所以很高興認識大家。
  吃飯拍照,很歡樂,我想記得現在的大家,在大一的最後一學期的最後一天。
  雖然常常很忙很累很煩,一切都還是很好。因為你們妳們都很好。
  這一年,謝謝。
  此生友誼的債永遠還不完,我必須馱著這感謝和淚直到永遠。
    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周夢蝶〈四行四首之淚〉
  希望你們妳們未來都繼續很好,不論在哪裏。
 

 






好多個你們妳們,不論在不在相片裡。
我努力捕捉,用雙眼。
 

 
07 初夏
 
  夏天的開始是學期的結束,也是冒險的開始。
  高文營和兒文營都如火如荼地展開,其實很想要有一點可以沉澱的時間,但還是要很努力地完成自己的使命,而且我相信值得。
  明天就是高文營正式上營了,加油!
  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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